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越没有回应,他的头垂得更低,像是刚才的崩溃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的呼吸并不平稳,胸口起伏得厉害,但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安静。
“阿越……”李旻又唤了一声,声音变得更轻、更小心,像怕惊动他的脆弱。她的手缓缓滑下,转而覆上他的手背,试图安抚他紧绷的情绪。
“我们回不去了。”陈越突然开口,声音低哑,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他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直直地看向李旻,“我们回不去了,对吧?”
李旻愣了一下,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知道,无论答案是什么,都不能抹平他心里的痛苦。
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她甚至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还能说些什么。
她的心里有不甘,有愧疚,也有无法克制的爱。她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再靠近他,不该让他重蹈这种情感上的深渊,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看到他的脆弱与挣扎,她甚至自私地希望他永远留在她身边,永远无法挣脱她。
当苦心经营的一切化为泡影,所谓的真实也便失去了支撑。她早已失去陈越的信任,而如今的结果,更是对她执念的一记嘲讽。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一场空。既然如此,不如就此沉溺,至少在那虚无缥缈的欢愉中,还能寻得片刻的解脱,不必面对这满目疮痍的现实。
在这种想法的驱使下,她轻轻握住他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阿越,我们再做一次,最后一次,好么?”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线,牵动了陈越胸腔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情绪。他的手缓缓用力,反握住她的手,眼神从涣散变得复杂而深沉,猛地将她拉进怀里。
“李旻……”他突然低声喊出了她的名字。
他极少这样直接地称呼她,这个名字从他的嘴里溢出,带着某种决堤的情绪,最终击垮了彼此的防线。
陈越的动作用力得几乎要把她拽进某个失控的深渊,近乎自嘲地低语:“你想让我毁掉你,还是毁了我自己?”
李旻没有回答,她伸手环住他的腰,用沉默回应了他的质问。
血液在这一刻迅速涌上心头,他把她推倒在床上,动作间带着几分粗暴的急切,手指顺着她的肌肤滑下,却因用力过猛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深红色的指痕。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辗转反侧,开始是温柔吮吸,转瞬间便被汹涌的情感所吞噬。
陈越的牙齿啃噬着她的红唇,像是在品尝最后残存的滋味。李旻的身体微微一颤,嘴角逸出一声细微的痛呼,却并未阻止他的动作,只是无声地承受着他的啃咬。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肌肤被细微咬破的痕迹,却仿佛成为了他们之间病态迷恋的象征。
她被他吻得有些喘不上气,呜咽着想要别开头,却被他捏住下巴动弹不得。另一只手终于松开她的手腕,灵巧地解开了她的衣扣,却不急于脱下,而是在上面打着圈,感受着掌下的柔软,以及她胸口越来越急促的起伏,和逐渐粗重的喘息。
“这样,您满意吗?” ? 他声音低哑的贴近她的耳边说着。
一个不知道自己身世的人,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拿着师父留给自己的唯一的证据,也就是一件女人的红肚兜儿,来到山下,沿着长城脚下,从太行山走到老龙头。又从老龙头,走到太行山,自己的最终的归宿。也就是一次无意的出行,却让自己神奇地卷入了一场长达八年,旷日持久的人类最大纷争之中。也就是因为这场最大的纷争,让一个头脑当中,根......
江湖捭阖录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武侠修真小说,江湖捭阖录-豌豆遇了圆-小说旗免费提供江湖捭阖录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暴雨凶猛作者:林不答简介:十六岁之前,弋戈是多余的女儿、没来得及打掉的意外、户口被上在亲戚名下的小孩。弟弟意外去世后,弋戈是不贴心的女儿、目中无人的学霸、“那个总考第一的胖子”。而在蒋寒衣心里,弋戈是为他赶跑过恶犬的英雄,是悉心照料流浪狗的女孩,是为了一道题静坐一整夜的求知者。弋戈是勇敢、温柔、坚毅。和一点点从不...
[gl百合]《恶女她直接火葬场gl》作者:懒尸【完结+番外】 文案: 燕京上流圈子里流传着一句笑谈:铁打的乔凛虚,流水的女明星。 人人皆知,对戚恪来说乔凛虚是软肋、是例外、是坚定不移的唯一选...
《缺月昏昏》缺月昏昏小说全文番外_孟今今宋云期缺月昏昏,?内容简介孟今今魂穿到了一个女尊朝代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唯一不普通的是‘她’有一个冠绝天城的没落贵族相公。谋害妻主,与别的女人藕断丝连,常常给她招来麻烦事原身除了情债什么债都欠。她来了后,除了情债什么债都还清了。代替主子勾引她的仆从,隔壁瞎眼的书生和他弟弟,南园头牌,赌坊的管事,成婚的二皇子还有家里的‘男版潘金莲’...
男友去世后,很长一段时间江昀清都处在消极低沉的状态,影响到了工作和生活。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重新面对现实,情感上却始终逃不开过往的枷锁。 直到男友祭日前一天,他赶往南清,遇见了好心载他的陆闻川。 陆闻川无微不至,温柔热情,一度让他产生一切都可以向好的方向发展的错觉。 于是他转过头,抱着麻痹痛苦的目的,投入了对方怀抱。 江昀清和陆闻川认识三个月,谈了一场堪称荒谬的恋爱。 他们同床异梦、貌合神离。陆闻川每次靠近都伴随着江昀清欲拒还迎的纠结。 死去的旧爱变成了他们之间的隔阂,是无论多少次的亲吻和身体上的接触都无法驱除的障碍。 于是陆闻川松开了手,离开了这个曾让他无比痴迷的恋人。 曾经有次,陆闻川抚摸着江昀清心口的红色金鱼,问起纹身来历。 江昀清说自己倒霉,纹来转运。 陆闻川却道:“那不如纹只蝴蝶,像我送你的那只,瞩目自由,永远生机勃勃。” 然而分手后,江昀清再次站到他面前,抬手撩起自己的衣摆,露出腰间火红色的蝴蝶时,陆闻川却说不出任何赞扬的话。 那时候他想,为什么明知道江昀清是个无师自通擅长玩弄感情的混蛋,自己却还是那么无法自拔。 破镜重圆,在一起后到破镜才会比较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