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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从不排斥迟昼在那时靠近,甚至会依赖地往他怀里钻。
她跟在迟昼身边时,眼里的光、嘴角的笑,都是放松的、自由的,没有半分阴霾。
他不能剥夺这份快乐。
沈知砚还记得,自己对虞星辰动心的最初,不过是希望这个姑娘能永远笑得那样甜。
仅此而已。
如今虞星辰已经不爱他了,他给不了她想要的快乐,那就至少,别去毁掉她现有的幸福。
就这样吧。
他无数次这样告诉自己。
守到她结婚,亲眼看着她走进属于自己的圆满,他就体面地退出。
可真到了婚礼这天,沈知砚才懂什么叫撕心裂肺的不甘心。
明明只要他没失忆,虞星辰就该是他的妻子;明明失忆时他若能挣脱林溪的摆布,虞星辰或许还会多等他片刻……
思来想去,最该怪的还是他自己。
他死死攥着那对被迟昼扔掉的木雕,最终像逃兵似的冲出了婚礼会场。
回国后,他没回沈家,径直去了当年摔下山崖的那座山寺。
沈知砚对着主持深深一拜:“如果我用余生所求,换一个来生的机会,有可能吗?”
主持目光悲悯地望着他,声音平静无波:“施主,因即是果,果即是因。你求来生,又怎知此生,不是你前世所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