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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大的长袍下未着寸缕,红粉的肉棒翘首以待,玉昔泠仰躺在床上,扒开双腿,底下鼓的像荔枝的孕囊,向她展示那道闭合的浅粉色肉缝。
男子的产道并不是天生就有,怀孕初期服用孕果,孕囊与后庭之间便会慢慢长出产道,经历分娩的男子都清楚,那条细小的产道实则是相连的皮肤裂开,初期剧痛无比,历经八个月生长发育形成真正的产道。
“疼吗?”
那里放了一根玉势,外边的嫩肉紧紧堵着玉势尾端,仔细看才能发现嫩红的肉褶死死咬着一截白色。
玉昔泠摇头,“起初很疼,后来习惯了。”
玉昔泠的产道比寻常孕夫窄小,男人生产多半是鬼门关,于是第三个月便开始扩张产道,半个月一换的逐渐粗大的玉势硬生生撑开那条针眼的细缝。
长公主原以为他生的娇气肯定吃不了这种苦,他竟然不声不吭坚持了五个月,她下定决心不再让他受罪。
玉昔泠分娩那日电闪雷鸣,突然起了滂沱大雨。
长公主在廊下,灯红通明的产房,血腥气一股一股往外涌,嘈杂的声音和乱七八糟的动静混在一块。
玉昔泠嘶哑的哭腔掺着噼里啪啦的雨声一并砸在长公主心头,纵横沙场那么多年,她头一回惶恐,清晰分辨出逐渐力竭的声音,听得心惊肉跳。
影子和盛倾都安慰她,她心里不安,抬腿踹门。
郎中,侍从,乌泱泱一片围着那张白纱罩着的床。
对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她先一步挥袖退开劝止的人,哪管吉利不吉利,握着冰凉的手腕,冷汗浸透的脸惨白得吓人。
“拿参汤来!”
喂他喝下,紧紧扣住他的手指,“玉昔泠,我要你活着。”
活着抚养他们的孩子长大,白头偕老。
她摸了摸哭花的脸,他点头,咬着她的袖口,与此同时,浑厚的内力源源不断输送进他体内。
不知谁喊了一句,“快看,孩子的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