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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光阳上前一步解释,“八成是宋羡好。”
高奉钧沉吟了两秒,“怎么又是她,没完没了了。”
他接了球童递过来的毛巾,擦擦手,转身又询问旁边随从,“刘先生什么时候到,现在几点?”
那人回:“刘先生已经到了,在休息区喝茶。”
“那我们过去,接上他再继续。”
高奉钧并沈光阳一行人驾了高尔夫越野球车,顺着草地斜坡往这边来的时候,高奉钧不经意抬眼,才算第一次好好与宋羡好打照面。
彼时日头当空,虽然已是深秋,不过仍旧有些余热,不过妙就妙在,太阳光线不如夏日炎炎刺眼,甚至还多了一丝温存柔情。
绿盈盈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就站了一位白生生的姑娘,虽然用吹弹可破形容过于夸张,不过与绿色实在相得益彰。
从前关于这姑娘大多是道听途说,下意识觉得她定然浓妆艳抹,难掩风尘。
谁知如今惊鸿一瞥,竟然眉目清纯,如那烟雨江南。
举手投足,皆是只能从水墨画中走出来的风情。
这性情与长相的极大反差,也怨不得……也怨不得……有男性为之纵酒斗殴。
高奉钧在越野球车不经意颠簸中,才恍然回神儿。
抽了视线,特地向沈光阳确认,“那边站着的是?”
“哦”沈光阳瞧一眼,“宋羡好啊,您又不是没见过,怎么突然多此一问?”
高奉钧是见过,却从没仔细留意过啊。
毕竟以前,都是在酒会,商会这等鱼龙混杂又喧嚣的地方,要么一屋子人,要么一院子男男女女挤在一起,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三步一个刺鼻香水味,三步又一个俗里俗气脂粉味儿。
谁也不会喝了二两酒,就凑近一个姑娘盯着看。
况且高奉钧对香味敏感,每每有此等场合,实在遭罪,不到万不得已不去,去了也是露个脸儿就走人。
是以,从前高奉钧对宋羡好的样貌,也只是固有的,外人给留下的刻板印象——都说她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