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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看向底下那些因为他们闲话家常而隐隐露出不耐的人,没落下的笑里就多了几分疏离和威严,压得那些想张嘴的人居然说不出话来。
“不是要六爷我去主持公道吗?现在就走吧。”
傅挽说完,也不等那百来个人回应,带着身后跟着的扶琴,并着十几个膀大腰圆的家丁,架势十足地被簇拥着朝城门口走去。
到城墙根底下时她回头看了眼,在她家门口堵着的那百来个人里,居然有七八十个是站在她身后的,显见就是想让她主持公道的那一拨。
也不知是前面人群里的哪一个看见了她,突然有人喊了声,“傅六爷来了!”
人群很快分开一条道,让傅挽走到了最前方。
要守城的带头人,就是之前在城门口拔剑砍了马腿,后来又杀了两个骑兵的那个武师,他看见傅挽,眼睛一亮,快步上前来交代了前因后续。
无非就是有人还是相信二十万大军会来屠城的事,坚持要出门逃灾。
而另一拨人,则坚持守城,害怕开了城门会再引来骑兵,不肯开门。
两边僵持不下,在和傅挽说着的时候,言辞激烈,还要动手打起来。
傅挽回头,朝个家丁看了一眼,那家丁稳步上前,用一只手就制住了要挑食的那个壮年大汉,然后一抬脚,就踢断了城门下随意放着的一根用作房梁的横木。
突如其来的武力威慑下,人群中顿时悄然无声。
傅挽摇了下扇子,站在沙包叠起的高台上,朝台下从左到右地扫了过去。
人群中有回避她的目光的,也有昂起脖子来和她对视的,还有些亮晶晶地看着她,满脸都写着崇拜——像是不知从哪听到了被夸张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