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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因为萧公子没有缘由的闭不见客。”雷无崖不客气还嘴。
“这个,”少年望一下萧染,然後耸耸肩膀,“小染他受了重伤在这里修养,最好是不要有人打扰嘛。”
“小染?”雷无崖眯起眼睛,“他不是你家公子?”
少年却笑出声:“萧公子一生潇洒,从来没有奴仆,看来你果真是货真价实雷堡堡主没假。”
“这话又怎麽讲?”雷无崖皱眉。
“呵呵,小染说过,这世上最不了解他的便是雷堡主您了。”少年道。
雷无崖无言以对,便又道:“那你又是谁?”
“我是这里的食客啊,那日只是客串一下门童罢了。学得海真像是不是?”少年俏皮地问向萧染。
“哼,什麽重伤在身,我看是左拥右抱开怀无比吧。”雷无崖想想又气闷,,没忘记刚才看见的一幕,“萧公子怎麽不开口,莫非是心虚了?”
被点名的萧染轻挑一下眉,方才试著坐起身子,却被少年快手按住,方才无奈道:“在下欺骗了雷堡主与蓝公子,真是抱歉。不过也确实如小严所说,在下是受了伤不便见客,还请见谅。”
他说的客气有礼,反显得质问的雷无崖理亏又粗鲁。
“不管怎样,我放下雷堡大小事宜来见你,你却闭不见面,不觉确实过分吗?”雷无崖又说。
“这样啊,在下实在惭愧。”萧染歉意道。
看他似诚心诚意,雷无崖心里火气才消了一点,那少年又开口:“是吗,从雷堡过来京城最多也就七天,雷堡主却花了两个月之久,难道是因为迷路了不成?”
“小言。”萧染出声顿住少年。
“嗟,”少年耸耸鼻子,“小染你也太虚伪了,明明就知道雷堡主放下大小事宜,只是为了陪蓝公子游山玩水,来京城看你只是顺便而已。”
“咳……”萧染轻咳一声,声音渐小,“也只有你才说我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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