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对这个老货,我手一点都不软,不管他能不能站起来,直接揪住头发就拖着走。
要不是他,我和瘤子不会结仇,或许今晚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等我和徐让将这两人拖过去的时候,陈强那边已经完事了。
十几二十个年轻人,跪成一排,身后都站着一个刀手,敢乱动,刀就会落在他们身上。
陈强和羊胡子站在这些人面前,看着我和徐让将最后两人抓过来。
陈祥老爹看到陈强,就跟见到亲爹一样,拼命挣扎,我手上不知道在哪儿染了血,有些油腻,没能抓住他。
他从我手中挣脱出去,连滚带爬的来到陈强脚边,跪在地上,哭喊道。
“强大哥,强大哥,我真不知道楚山河是跟你的,我没有想过和你作对,你放我这一次好不好,放我这一次。”
陈强蹲下身,一巴掌捆在陈祥老爹脸上,“老子寒冬腊月的跑了这么远,听你几句话就要放你一马,你卵子大些,日不死(了不起)?”
“滚过去跪好,不然第一个办了你。”
陈祥老爹还要再说什么,羊胡子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立马走上前,伸手扣住他的嘴。
“老子就是你喊瘤子办的楚山河,你说,来,你继续说,老子听你说,今天你嘴巴头再蹦出半个字,老子给你嘴撕了。”
我恨死了陈祥,还有陈祥老爹。
要不是这两个杂碎,我何至于走到今天。
陈祥老爹脖子一缩,似乎也知道我不是在开玩笑,不敢再反抗,被我拖着和那些人跪到一起。
我将陈祥老爹按住,才发现徐让正在疯狂踢瘤子堂弟的膝盖。
他被打得满脸是血,依旧直挺挺的站着,徐让怎么踹,他就是不跪,哪怕徐让将他的头按到地上,他双腿依旧没有弯曲,没有跪。
我正准备上手,去帮徐让时,陈强走了上来。
陈强穿着一身黑色风衣,大光头在夜色下,有些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