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呵,有的是时间让你屈服。
她的身体很适合他,也让他沉迷,但是归根到底她也和普通女人没啥区别就是了,有什幺难的呢,多少被他睡过的人妻最后都在他身下欲仙欲死,连家都不想要了,若月也不会是例外罢。
他这幺想着,然而他内心深处还是诚实的表示:若月不是例外,但是她却是特别的。
这种特别在她第一次被他开发的时候就强烈的感觉到了。
虽身为人妻已经两年了,但是被男人脱衣服的时候竟羞囧得像初次一样,这太过于反常。
他只倒是妇人的床上小把戏。
欲擒故纵,遮遮掩掩得,呵,最后还不是放荡得和娼妓似的。
不耐烦她螳臂挡车的推拒,他直接拿棉绳把她的双手绑在地下室大床的两侧。
于是她便呜呜咽咽得哭着,烦得要命。
幸村始终不敢承认的是,若月的哭会让他心软,听着那软软的嗓音这幺伤心的样子,他就完全没法硬下心来折腾她。
因而后期的调教他总是拿口球堵住她的小嘴,不让那哀凄凄的声音干扰他的肆虐。
而解完了她衣服的时候,幸村就更疑惑了。
她的双乳白嫩而丰满,淡粉色的乳晕和小果实,被含吮的时候畏畏缩缩的,不住颤抖,丝毫没有为人妇那般风情。
正常情况下,不少妇人的胸会因为生产而略微下垂,即便是保养好些或者并无子嗣的夫人,乳房或许依然白皙坚挺,但乳晕的颜色确毕竟是不同于少女的,而且那些体验过男人的女子只要稍稍抚摸便会自动把胸脯挺起来,方便男人更好的使她愉悦,不论哪种,都不该是若月那般吧。
但是若说她未经人事,幸村倒也是不大信的,两年的婚姻里,放着这幺个美人儿不好好疼爱,那丈夫若不是个傻子?
奈何这若月夫人也装得忒清纯了些,被舔个胸乳就羞得快哭出来了不说,腿是死死的都不肯给打开。
想必她丈夫是爱极了这等惺惺作态吧,他想。
亦或是在为毛发被完全去除而羞耻,每每女人们和他上床前总是会被要求由侍女亲自给她们把毛发完全去除的,幸村只道是她也是这个缘故。
即便腿被打开的极大,若月的小穴还是紧闭着,嫩粉色得和雏似的。
然后他还真是万万没想到,一个结婚两年的妇人还是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