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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君房明白了,林惊蛰做了六年牢早就脱离社会了,是真的一问三不知。
他总不能跟一个脱节的人从头到尾解释一遍吧。
那还真是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
加上中间还夹了个老不死的苑陶,他真是头疼。
林惊蛰也看出涂君房的烦恼,跟他摊牌:“你看,我什么也不知道,以前你们不信,现在总信了吧。”
“我现在就是个只能守着自己一亩三分地的废人,别在我身上白费功夫了。”
涂君房说:“知道了。”
他想,今晚简直就是一场闹剧。
“对了,咱全性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人今晚也过来看我吗?”
涂君房疑惑:“没有,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怎么了?”
林惊蛰望着远处,心下思索,所以那不是全性的人?
那到底是谁在盯着她?
见林惊蛰不肯说,涂君房也不在意,拉着叫嚣要挖林惊蛰眼睛研究的苑陶转瞬间离开了现场。
这种如影随形的注视真让人不爽啊。
但林惊蛰找不出元凶,便只能按兵不动,她拖着疲惫地身躯回了现今的住处。
关上门,颓唐地挨着门滑坐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