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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站在角落,脸色铁青。
她猛地走上前,一把拽下陈小鱼的麦克风:“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赚了多少钱?你全捐了?你吃什么?住哪?”
“我吃鱼汤,住桥洞,也比昧着良心赚钱强。”陈小鱼声音平静。
“你清高,你伟大!”阿珍声音发抖,“可我呢?我丈夫死了,我一个人撑摊子,我帮你,是想活命,不是陪你殉道!”
“你错了。”陈小鱼看着她,“我不是殉道,是在还债。我爸的债,这条河的债,我们所有人的债。”
人群寂静。
老周放下汤勺,走过来,拍了拍阿珍的肩:“阿珍,我懂你。可有些事,总得有人做。你丈夫要是活着,也会站在这儿。”
阿珍怔住,眼眶泛红,转身冲进雨棚,摔门而去。
老周叹了口气:“她不容易。”
“我知道。”陈小鱼望着她的背影,“可正因为不容易,才更不能让她继续在泥里打滚。”
夜深,食客渐散。
陈小鱼独自收拾碗筷,忽然听见门口有脚步声。
一个穿灰风衣的男人走进来,帽檐压得很低。
他放下一个旧铁盒,没说话,转身就走。
陈小鱼追出去,人已不见。
回到食堂,打开铁盒——里面是一枚铜币,表面磨损严重,但能看清上面刻着一个**带钩的鱼形符号**,和H-98铁箱上的如出一辙。
铜币下压着一张纸条:
“钩魂组仍在。宏盛地下档案室,有你父亲的最后记录。小心身边人。——一个老钓友”
陈小鱼手心发冷。
他忽然想起什么,冲出食堂,奔向河边。
鱼竿还插在岸边的石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