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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枢纽》理解中国三千年脉络(第1页)

第14章 《枢纽》理解中国三年脉络

从重庆火锅到北京炸酱面:我的味觉里,藏着怎样的中国?

上周六清晨,我在厨房煮重庆小面,红油刚滚,花椒的麻香就飘满了屋子。娃儿凑过来问:“妈妈,为什么姥姥寄的辣椒,比超市买的香那么多?”我戳了戳她的额头:“馋猫!”

突然想起二十几年前在重庆老家,我的外婆也是这样在灶台前忙碌,山城的雾气裹着辣椒香,是我对“家”最早的记忆。

后来嫁到北京,第一次跟着先生去胡同里吃炸酱面,老板拿着长筷子搅着酱,说“咱老北京的酱,得用五花肉煸透,搁葱花儿才香”。我捧着粗瓷碗,嚼着筋道的面条,看着胡同里晒太阳的老人、追跑的孩子,又觉得这种踏实的烟火气,也是“家”的味道。可有时候夜深了,我会对着窗外的北京夜景发呆:为什么我既想念重庆火锅的热辣,也离不开北京炸酱面的醇厚?为什么听到川剧的高腔会眼眶发热,看到故宫的红墙也会心生敬畏?这种说不清的牵挂,像两根绳子,一头拴着长江边的山城,一头系着永定河畔的京城,让我忍不住琢磨:我脚下这两片截然不同的土地,到底怎么都成了“我的中国”?

小时候在重庆,总爱跟着外婆去磁器口赶场,石板路上满是陈麻花的甜香、火锅底料的醇厚,挑着担子的小贩喊着“担担面——”,声音能绕着吊脚楼转三圈。那时候我以为,中国就是爬坡上坎的山城,是嘉陵江与长江交汇的壮阔,是夏天坐在黄葛树下吃凉糕的惬意。直到十八岁第一次来北京上学,坐火车穿过华北平原,看到一望无际的麦田在风里翻涌,像金色的海浪,才突然发现,原来中国不只有高低错落的山城,还有一马平川的平原;不只有热辣的火锅,还有温润的豆汁儿。

结婚后跟着先生去他姑姑河北老家,看到村里的老人用镰刀割麦子,汗水滴在土里,却笑着说“今年收成好,能多换点钱给孙子买书本”。那一刻我想起重庆老家种柑橘的舅舅,每年冬天踩着泥泞去果园摘橙子,冻得手通红,也总说“多卖点,给闺女凑学费”。两个老人,一个在华北平原种麦子,一个在四川盆地种柑橘,说的话不一样,干的活不一样,可那份对生活的踏实劲儿、对家人的牵挂,却一模一样。那时候我隐约觉得,或许“中国”不是某个固定的样子,而是这些不同土地上,相似的生活与相似的爱。

直到我翻开《枢纽》这部让我从中了解到中国三千年脉络的书,我才真正把这种模糊的感觉,变成了清晰的认知。这本书最打动我的,不是书本里那些复杂的理论,而是它像一个懂生活懂浪漫的朋友,用我们能摸得着的日常,读得懂的生活,讲透了中国的脉络。它说,中国从来不是一块整齐划一的土地,而是山与河、平原与盆地共同“拼”出来的家——就像我理解的重庆的山塑造了热辣爽朗的性格,北京的平原孕育了包容大气的气度,这些不同,从来不是分开的理由,而是凑在一起才完整的“家底”。

书里有句话让我反复琢磨:“历史不光是过去的镜子也是未来的镜子,理解中国三千年脉络,是为了看清我们在时空中的坐标”。以前我总觉得,“理解中国”是很宏大的事,跟我每天煮面、接送孩子没关系。可现在才明白,我对重庆与北京的双重牵挂,对火锅与炸酱面的同等热爱,其实就是“中国”最真实的样子。我的外婆在重庆种辣椒,先生的爷爷在河北种麦子,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连着这片土地的过去与现在。就像书里没明说的那样:所谓“精神故乡”,从来不是某一个地方,而是你走过的每一寸土地,吃过的每一口饭,藏在你骨子里的、对这片土地的牵挂。

可我还是有个疑问:重庆的山那么陡,北京的路那么平,南北的风俗差那么多,为什么我们依然会觉得“我们是一家人”?这种能把不同凑成“整体”的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我想,《枢纽》里一定藏着答案,只是需要我慢慢往下读,从那些与我生活相关的细节里,一点点找出来——毕竟,我的故事里有重庆与北京,而中国的故事,本就是无数个“我的故事”凑起来的。

长城内外:中原沃土上,为何长出了“大一统”的根?

去年冬天去八达岭长城,站在垛口前往下望,北边的风裹着枯草味儿刮过来,带着股野劲儿;往南看,山脚下是整整齐齐的农田,哪怕是冬天,田埂也还留着笔直的轮廓,像谁用尺子画出来的。导游说,这道长城不光是砖石堆的墙,更是一条“看不见的线”——400毫米等降水量线就跟着它走,线南边雨多,能种麦子、稻子;线北边雨少,只能长草,养牛羊。那时候我才突然懂,不是古人故意要修一道墙把土地分开,是这片土地自己,早就用雨水划好了农耕和游牧的边界。

想起小时候在重庆老家,跟着外婆去乡下走亲戚,路过一片稻田,田埂之间留着窄窄的小路,走上去一步都不能错,不然就会踩坏秧苗。外婆说:“种地就得有种地的规矩,哪块田种稻子,哪块田种油菜,啥时候播种,啥时候收割,都得按时候来,乱不得。”后来到了北京,去郊区朋友家玩,看到他们种小麦,麦田也是方方正正的,朋友的父亲拿着锄头,一点点把田埂修齐,说“田埂直了,浇水才匀,麦子才能长得一样好”。那时候没多想,现在才明白,中原的农耕文明,打从根上就带着“规矩”二字——你要守着土地过日子,就得按土地的脾气来,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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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守规矩”,最明显的就是村里的祭祀仪式。前几年回重庆乡下,赶上村里的祠堂祭祖,整个村子的人都回来了,男人们穿着整洁的衣服,女人们端着准备好的祭品,孩子们跟在后面,安安静静的。祠堂里挂着祖先的牌位,老人站在前面,一字一句地念着祭文,讲着祖先当年开垦土地、养活一家人的故事。祭完祖,大家按辈分坐下来吃饭,谁坐主位,谁先动筷子,都有讲究。朋友说,他们北京郊区的村子也这样,逢年过节祭祖,族里的人聚在一起,不光是拜祖先,也是商量村里的事,比如谁家的地该修水渠了,谁家的孩子该上学了,大家一起想办法。

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儒家讲的“礼”。它不是书本上那些绕口的道理,是藏在种地、祭祖、吃饭里的规矩——因为大家都守着一块地过日子,要一起修水渠、防灾害,就得有秩序,有辈分,有互相帮衬的规矩。就像祠堂里的牌位,不光是纪念祖先,更是告诉所有人:我们是一家人,是靠着这块地、这些规矩,一代代活下来的。族田也是这样,留一块公田,收成用来帮衬族里的穷人,或者供孩子读书,这就是“礼”的实在用处——让定居在土地上的人,能抱团过日子,把日子过得安稳长久。

可长城北边就不一样了。之前看纪录片,草原上的牧民,跟着牛羊走,哪里的草好就去哪里,今天在这片草原搭蒙古包,明天可能就搬到几十里外的另一片草原。他们没有固定的祠堂,没有不变的田埂,生活里充满了流动和变化。你没法跟牧民说“按辈分坐”,因为他们的日子不是围着土地转的;你也没法跟他们说“守着一块地过日子”,因为草原的草不会一直长在一个地方。所以草原文明里,没有中原这样的“礼治”,他们有自己的生存法则,比如更看重勇气和力量,因为要应对风沙、应对迁徙中的危险。

这时候再看长城,就明白它不只是一道军事防线,更是“礼”的边界。长城以南,人们守着土地,守着祠堂和族田,守着“礼”带来的秩序和安稳;长城以北,人们跟着草原走,跟着牛羊走,带着风沙里的自由和不羁。就像那句话说的:“长城以南,种下的是粮食,也是世代不变的伦理;长城以北,吹过的是风沙,也是自由不羁的灵魂。”这不是谁好谁坏,是两片土地,长出了两种不一样的活法。

而中原人对“安稳”的渴望,早就刻进骨子里了。每年春节,不管在外地打工多远,大家都要往家里赶,哪怕要坐几十个小时的火车,哪怕路上再挤,也要回到老家,跟家人一起吃顿年夜饭。我身边的朋友,不管是重庆的还是北京的,都这样——重庆的朋友说,过年要回老房子,贴春联,跟父母一起包抄手;北京的朋友说,过年要回郊区老家,跟兄弟姐妹一起给长辈拜年,吃妈妈做的炖肉。这就是“落叶归根”,是不管走多远,都想回到自己的“根”上,回到那个有秩序、有牵挂的地方。

以前总觉得,“大一统”是皇帝们的野心,是他们想把更多的土地抓在手里。可看了《枢纽》才明白,根本不是这样。中原的平原那么大,土地那么肥沃,要种好庄稼,就得修水渠、防洪水,这些事不是一家一户能做到的——你家的地在下游,我家的地在上游,要是不一起商量着修水渠,上游的水多了会淹了下游,上游的水少了下游又会旱。还有遇到灾害的时候,比如蝗虫来了,或者发大水了,只有大家抱成一团,才能扛过去。所以“大一统”不是谁逼出来的,是这片平原沃土注定的——你要在这片土地上好好过日子,就得有一个能把所有人组织起来的“大集体”,就得有统一的规矩和秩序。就像种麦子,你得把土地整平,把种子撒匀,才能长出一片好麦田;中原的农耕文明,也注定要长出“集权”的秩序,才能让所有人都安稳地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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