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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飞雨回到七玄门时,已是深夜。
山门的灯火依旧亮着,守门的弟子看到他,立刻恭敬地行礼。他没有惊动其他人,径直朝着木屋走去。
推开房门,屋内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烛火。厉念袖趴在桌子上,已经睡着了,手边还放着一本翻开的书,旁边是他画的一幅画 —— 画上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一个小男孩的手,背景是七玄门的山门,画得稚嫩却认真。
厉飞雨心中一暖,轻轻走过去,将儿子抱到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念袖在睡梦中呓语了一声 “爹”,小手还下意识地抓了抓,像是在寻找他的手。
厉飞雨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儿子的睡颜。四年的缺席,让他对这份父子情格外珍视。他知道,修炼之路漫长而凶险,但他会努力平衡好修炼与陪伴,不会再让念袖孤单。
第二日清晨,厉念袖醒来,看到床边的厉飞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爹!你回来了!” 他扑进厉飞雨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子。
“嗯,回来了。” 厉飞雨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给你带了礼物。”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块打磨光滑的小雷纹石,石头上的雷电纹路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这个叫雷纹石,戴在身上,能强身健体。”
厉念袖接过雷纹石,爱不释手地摸了摸,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谢谢爹!我会好好戴着的。”
接下来的日子,厉飞雨一边陪伴厉念袖,一边准备修炼铜筋境。他在后山开辟了一个新的修炼洞府,将寒髓花捣碎,与雷纹石粉末混合,倒入巨大的木桶中,再引入地脉阴煞之气,制成修炼所需的药浴。
每日清晨,他陪念袖练功、读书;上午处理门内事务;下午则进入洞府修炼,引雷霆之力和极寒之气入体,淬炼经脉。
铜筋境的修炼,比铁骨境更为痛苦。雷霆之力如无数钢针,顺着经脉游走,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承受电击;极寒之气则冻结经脉,与雷霆之力相互冲撞,两种极端的力量在体内肆虐,几乎要将他的经脉撕裂。
但厉飞雨早已习惯了这种痛苦。他咬紧牙关,任由两种力量淬炼经脉,每一次疼痛,都让他的经脉变得更加坚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筋脉正在一点点蜕变,从普通的凡筋,变得如同铜丝般坚韧,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修炼之余,他会抽出更多时间陪伴厉念袖。他带儿子去药田认识草药,去演武场看弟子们练功,去后山打猎 —— 他想让儿子见识更广阔的世界,培养他的勇气和毅力。
厉念袖也越来越依赖他,每天都会等他修炼结束,缠着他讲深山探险的故事。厉飞雨会挑选一些不那么凶险的情节,讲给儿子听,看着儿子眼中闪烁的好奇与崇拜,他心中的痛苦与孤寂,都会被这温暖的父子情所治愈。
他知道,铜筋境的修炼还需要很长时间,而《九劫涅盘经》后续的境界,需要的药材会更加稀有,修炼之路也会更加凶险。但他不再迷茫,不再孤独 —— 他有要守护的人,有要完成的事。
七玄门的夕阳下,厉飞雨牵着厉念袖的手,站在演武场上,看着弟子们练功。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
厉飞雨的眼神突然飘忽,不如带念袖和韩家后人走动一二,将我和那个闷葫芦的友谊延续一二。念及如此,坚毅不苟言笑的嘴角难得挂上一抹初识韩立时的浅笑,此时厉飞雨尚且不知道他人虽未至修仙界,然而黄枫谷厉飞雨日后名头不输韩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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