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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并不建议你以身涉险。”
老叁皱眉,脸上全是担忧与不赞同。
“我心里有数。”
“到时就拜托你了,老叁。”
说完,阎律便拿起对讲机,低声指挥剩下的保镖:“你们五人一组守着各楼层的消防通道,即使我出事了,首要任务也是抓住阎冀。”
“剩下的分成二人一组,共六组,叁组守着博物馆叁个大门,另外二组在博物馆后勤,仓库和停车场巡视。”
无法说服自家老板,老叁也只能听从命令,带上防弹头盔,押着王鑫与阎律一起,一步步从消防通道走向天台。
市博物馆建筑本体已经建了数十年,虽然对外开放的展区近几年翻修过,但像天台这种不值得花钱的地方已经十分老旧,水泥与砖石的缝隙间长满了野草和蕨类,凉城温湿多雨,地面一层厚厚的深绿青苔。
老叁举着枪一脚踹开了天台生锈的铁门,空旷的楼台上阎冀与阿芜正站在边缘的石栏处。
阿芜手中也持着一把自动手枪,听见门这边的响动也持枪摆出攻击的姿态,枪口对准了穿着西装的阎律。
“哟,还挺怕死啊。”
阎冀笑眯眯地看着面前叁人。
其中阎律和老叁都带上了防弹头盔,二人押着王鑫谨慎地以阎冀为中心,向右边的空地移动着自己的位置,阳光下,隔着一层反光玻璃让二人的面孔模糊不清。
西装下必定武装了全套的防弹衣。
但……
在中近距离的狙击枪的威力下,这样的防御如一张废纸。
“我可是死过一次的人,当然怕死。”
阎律笑笑,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是那么友善,取出别在后腰的格洛克45,打开保险,抵在了王鑫的太阳穴上。
“把人交过来吧,阎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