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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姐夫会如何处置她,枫禾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赵岩一路小心,把枫禾带到了他的竹林书屋,这里一向不会有人来,不会被打扰。
枫禾进了书屋就盈盈跪倒,脸上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流。赵岩琢磨着小姑娘第一次碰到这种场面估计吓坏了,就大发慈悲让她哭个痛快。
过了半刻钟,枫禾还在抽泣,赵岩终于不耐烦了,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行了,别哭了,说说怎么回事吧。”
枫禾咬着下唇,眼里含泪,望着姐夫。这可怎么说啊,说我只是好奇喂奶的感觉,才趁着没人给外甥喂奶吗?一个未出阁的女孩居然对这种事好奇,未免也太羞耻太淫荡了。
“我…呜呜呜…姐夫呜呜呜……”泣不成声
“你若是不说,那姐夫可要告诉你姐姐了。”
“别,别,”听到姐姐,枫禾一下子紧张起来,犹豫了一下,这才掩面说到:“花奴只是好奇而已。”花奴是枫禾乳名
“哦~”她听到姐夫只回了一个字。
枫禾慌神,连忙拜倒,“姐夫,花奴知错了,但请姐夫责罚,只求不要告诉姐姐”
责罚,赵岩一下子兴奋起来,按捺住狼尾巴,柔声问:“枫禾,咳,枫禾今年几岁了?”是叫枫禾吧?
“十五”怯生生的。
十五,好年纪,“你这次住府里多久?”
“姐姐说是让住一个月,如今已过去十日。”
还有二十天,足够了。“你自请责罚,可是让你做什么都愿意?”
姐夫愿意罚我,太好了,那就是会保密咯。枫禾心里松了口气:“是,只要姐夫保密,花奴什么惩罚都愿意接受。”
“真的?”语气里满满的不信任
“花奴虽女儿之身,却也明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道理,只要姐夫能够原谅花奴,花奴什么都愿意做。”枫禾简直想要挖出自己的心来给姐夫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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