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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怎么来了（第2页）

饭局两个多小时，江承言目送父亲他们上车，陈局长临上车前拍拍江承言的手，“具体的等年后，文件拟出来，先发给你看看。”

江承言点点头，“谢谢陈局长了。”

江伟民上了车又回过身，“画还是你明天自己送回家吧，你爷爷也念叨你好久了。”

江承言随手关上车门，“好。”

江承言这边结束的时候，周木青正在机场排队登机。

江承言喝了不少酒，降下车窗迎面吹着冷风，明明清醒了不少，脑袋里却满是周木青，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个电话。

接到电话的周木青刚找到位置坐下，“怎么了？”

他望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到哪了？”

晚上他走的时候，她提过一嘴，等会要去外地出差，“在机场，马上起飞了。”

他沉默了几秒，“什么时候回来？”

她回答，“那边待两天吧。”

飞机准备滑行了，空姐在广播关闭手机和各种电子设备了，广播的音量电话那头的人应该也听得清。

可两人一时间都没开口，仿佛再沉默下去就要天荒地老了，是空姐过来例行检查的时候看见她还在打电话，提醒了一句。

她冲空姐点点头，侧身对手机那头的他说，“要起飞了，我先挂了，落地再联系你。”

电话挂断后，江承言盯着手机好一会，才收起手机对司机说，“去公司。”

几个小时后，周木青落地H城，去酒店的车上，她看着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太晚了，感觉他这次出差回来好累啊，应该已经睡了吧？

她纠结了一会，还是等白天再联系他吧？

江承言在公司处理公事到凌晨两点才回去，没等到周木青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