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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瑚摇摇头,起身拉着她进了里屋,也不顾端茶水的秀儿一脸的茫然。
“今日姐夫以为我是你,追着我去了白马寺才被他发现了,还说要我帮着劝说你回侯府,我自是不可能这么做的。瑚姐姐你一会儿若是不想理会姐夫便把我推在前面就是了,我也不怕他将今日这事说给爹爹,左右不过禁足,难不成我还能怕了?”
她一边放下头发跟白瑚换了衣服,一面又觉得说起姐夫这事儿就生气。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姐夫这么做着实伤人心。”
白瑚已经穿好了衣服,一句‘你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未出口,听她这么一说就变了脸色,“他跟你说什么了?”
白双没有发觉她的异样,说:“那白姨娘是从我们府上带去的吧?这事儿你不给爹娘说,怎么连我也瞒着了?”
她只道:“你未出阁不懂各种缘由。如父亲一样一生只有一位夫人的男子少之又少,而府上抬得姨娘大多是夫人在自己院子里面挑的懂事的,这事儿怪不得谁。”
白双闻言便睁大了眼说:“是瑚姐姐亲自挑的?为了什么?这不白白给自己添堵嘛!”
白瑚欲言又止,觉得这些话说出来她也不懂,最后松开了她道:“罢了,今日之事你也别逞能了,一会儿听我的,顺着我的话说下去知道么?”
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点头,“瑚姐姐……”
白瑚却转身出了门,不再言语。
白双知她倔强又聪慧,想好的事向来不容置喙,便只好作罢追了上去。
方走至院门,白双就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她揉着鼻子道:“不知谁又想我了。”
她向来大喇喇的,白瑚说:“这话去外面不可胡乱说,旁人听了还以为我们白府的女儿多不正经呢!话说回来,今日你去白马寺作甚?”
“我……”她吞吞吐吐半天才红着脸说:“瑚姐姐,我说给你,你可不要说给别人。”
白瑚笑着点头。
“我自从元宵节去了白马寺回来,这两月里总是会在梦中见着在白马寺中见过的一男子,虽相隔甚远但又气氛暧昧。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她似是虚心求教,白瑚站定,看着她问道:“那你醒着的时候可也想过他?”
白双猛地点头,“自然是想过,就连方才我说谁想我了,脑中便是他的模样。”
白瑚笑意更深了,“我们双儿是思春了。是哪家公子?改日我便跟娘找媒婆去要了那家公子的生辰八字,跟你的合算一下,择日便可办喜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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