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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忘抬眼望向衣阑手中之物,眉头一皱道:“谁给你的?”
“偷拿了黄婶子的一颗。”
毋忘拍掉了衣阑手中的东西,浅淡道:
“小孩别吃。”
衣阑望着落在地上的槟榔,万分不解。
“将才不是说还有正经事?”毋忘凝着弟弟道,半大的人儿说起话来像大人似的。
衣阑这才跟着哥哥离开。
街肆上,人来人往,只是天气太热,走几步便是汗流浃背了。
越人少女纤细苗条,走起路来曼妙婀娜毋忘领着衣阑边走边说:“你知道怎么瞧那些女人是嫁人了还是没嫁人?”
衣阑白了老哥一眼,“头发啊。”
“还有呢?”毋忘又道。
衣阑没好气的道:“还有什么?”
毋忘笑了笑:“牙齿啊,黄婶子她们的牙齿都是黄的,嚼槟榔嚼出来的。”
衣阑讶了一小,末了竟是拱手道:“难怪爹爹说大哥心思缜密,原来那槟榔是越人已婚女子常食的。”
毋忘小大人似的抚摸衣阑的头。
“娘亲也常说弟弟聪颖可人,是她的‘小棉袄’。”
两兄弟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