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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假作不知,披散着头发又好生发了一通火。
将整间寝殿重新装修了一遍,各色扇屏漆器金银之物,全砸烂丢进了院里。
种植夏日繁花铺设白砂苔藓与嶙峋山石的庭院,如飓风过境。
见得如今极为珍贵的丝绸被撕扯成布条状,面如白纸的侍女们不敢言语更莫说上前阻拦。
强大者为所欲为,是此处的法则。
侍女们并不想开罪一个强大神灵,平白丢了命。
待赵鲤恨不得将地皮都铲了一层后,这才有个昨日没见过的女官上前来。
这女官长发曳地,不算极美但神情温顺。
轻声道:“大人,您是不喜内藏尞送来的东西吗?”
赵鲤手里拽着半截笔,侧头看这女官。
相比起那些不知是什么的侍女,这女官显见是活人。
她一身浓烈熏香味,但赵鲤鼻子何其尖,嗅到了她身上淡淡血腥。
赵鲤在看这女官时,这女官也在看她。
许是赵鲤侧头打量人时的模样,瞧着像是熄了怒气。
女官唇边挂了一抹笑:“昨日听闻大人未饮未食,想是那些蠢物的供奉不合您心意。”
女官一挥手,便有一队侍女手捧漆匣鱼贯而入,张罗着摆设食案。
又引赵鲤入座,挽了袖子来服侍赵鲤用膳。
食案是刚刚摆的,掀桌是赵鲤下一秒干的。
乒乒乓乓。
漆盘并着银酒具砸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