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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酒壶,小头陀仰头,将酒哗哗往头上倒,然后一抹脸,眼睛望向定北侯,眼眸居然变成了阳光一样的金色。嘴角衔着抹坏笑,他问:“我长得如何?”
定北侯仔细瞅了瞅他,点点头,面色波澜不惊:“上等姿色。”
“我的身手如何?”
定北侯实话实说:“天下难出其右者。”
“那好,沈圆月,嫁给我。”
并不惊讶:“为什么?”
微微眯眼,脸上多了些寂寥的神色:“高处不胜寒,只有你能让我不孤独,也只有我能让你不孤独。”
毫不犹豫:“拒绝。”
小头陀咂咂嘴:“听闻煞神嫁了浪荡公子乾王,难道,煞神竟会为那种人长情?”
“长情?”定北侯笑,扭过头看着漆黑的远方,“若我还执着于那种东西,也就不能成为煞神了。我做煞神,是因为我想做煞神。如今我选他,也只是因为我想选他。”
“你的意思……”泛金的眼眸中杀气顿现。
回头看着他,眼波流光:“高处不胜寒,不好玩,我腻了,就不陪你了。”
“哦?那么说,若你没腻,我还有机会?”
“是的,早几年你若出现,你我或许有可能。”在浪荡公子达步陵昊闯进她的生活,把她的日子搅得乱七八糟但却活生生之前。
“现在,又为何不行?”
“为权。”开国女帅之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为钱。”富可敌国的乾王王妃。“为利。”爱子沈开将承袭她的爵位。“省心。”服帖帖拜倒在自己脚下的达歩陵昊比找一个新男人省心。十几年来,顶着腥风血雨四处征战,心如死灰般活着,终于挣来了自己想要的,怎能轻易放弃?
小头陀抿抿嘴,从嘴唇里蹦出一个字:“俗。”
灰眸冷冷地瞥向他:“与你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