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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之前会请你们喝酒的。”
江霆轻轻点头,“我等着。”
“不过——”西蒙看了眼他身后门外的那人,江霆也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沉初刚刚站定。
“能留下你要谢谢沉将军,毕竟总统很赏识你,到底能在这里待多久也不一定。”
“既然有了喜欢的女人,该考虑下以后了。”
西蒙拍拍江霆的肩膀离开办公室,和沉初擦身而过。
“总统很欣赏你。”
沉初开门见山,他观察着这个年轻男人的眼睛,目光避开交流闪到了一旁。
“刚刚他说的你该考虑一下,有她,你该安稳下来。”沉初怕自己的重量级不够,又说:“当年我父亲也是一样。”
“我知道,如果牵着链子的人是我爱的女人,我愿意让她给我套脖子上。”
江霆笑了笑,吐出一口烟。
沉初被他这个比喻逗笑。
“说得也对。”
“我和他说的是半年之后,你再潇洒半年。”
“多谢。”
江霆薄润的唇挑起放肆的笑意,沉初的烟瘾大,但因为妻子女儿,他已经养成了一抽烟就到窗前的习惯。他打开窗子朝外看了一眼,淡笑的嘴角忽然抬得很高。
“你的小尾巴,来查岗了。”
栅栏外,少女在朝里面张望。几排训练的士兵好奇地侧目,白裙黑发,在天幕下的沙地上别致而独特。
“回晏城的车,安排好了,你想什么时候走都行——”他们所在的办公室是江霆的那间,他余光瞟到桌上的合影,微笑瞬间冻结成霜。
“承远。”他顿了下,“承远的衣冠冢按照你的要求在你父母的墓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