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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也只有厉大爷明白自己的心思。
他不急着抓她。
反倒是她落了把柄在他手里,这次逃了,日后时间还多得是,总有机会再见面,亲口诉情,慢慢地拿捏着她。
到时候,还不是乖乖张开大腿由他肏。
想到这儿,厉大爷更不掩心中的欲望,又扭头命令随从,“昨晚上的事一个字也不准说不去,要让我听到了不该听的,你这张嘴就甭要了。”
随从想起他平日折磨府上俊白小厮的手段,不由打了个寒颤,连忙应下。
厉大爷绝不会想到,此时厉府宅内,别春院上演着香艳喷血的一幕。
……
暖帐摇曳,空气里尽是淫糜的气息,美人玉体横陈,两腿大张,一颗头颅挤在腿中间,随着口中大舌舔舐湿哒哒的花穴而微微摇晃,架在他头顶的美人儿可收不住了。
蜜儿抓住男人的头颅将他拉上来,随即香津微吐的红唇卷入一条湿濡的舌头,在她口中肆意游晃,犹如水蛇般,教人黏腻。
下面一张小嘴儿早已分泌大股春液,直等厉润瑜缓缓挤进去一根臂般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地顶弄。
蜜儿愈发柔软敏感,顷刻便在他身下泄了。
泛出的春水却尽数叫男人吸吮而取,含在嘴里,心儿甜滋滋的,俊眼泛红,眉目含醉,仿佛正躺在海棠花下同美人缠绵,眉眼之间便也生出一股脉脉春情。
欢爱过后,蜜儿仰躺在男人的胸口,百无聊赖,随口问道:“相公,我有一事尚未明白。”
“说说呢。”
“厉大爷机关算尽,又勾结外人,这么做到底是为何?”
厉润瑜抚摸蜜儿头顶,盘算着该怎么开口,轮番揉捏她奶儿,不轻不重却有劲儿,蜜儿身心舒服,勾着香唇与他缠吻。
待分开来时,他嘴角都流着少女嘴里香腻的银丝,缓缓道:“当年父母意外去世,只留下我们这一对孤儿兄弟,养在奶奶身边,我又是家中辈分最小的,平日里长辈待我和睦,奶奶也分外疼爱我。兄长他平日虽未表露什么,但其实细细想来,只是我太粗心,没想到他心中也会暗暗较量,甚至为此动了杀意。”
“说来他只是嫉妒你。”蜜儿蹭蹭他光洁的脖颈,像只懒懒的小狐狸儿躺在他怀里,小小的,软软的,亦是心疼他受尽苦难,白白遭受三年冷眼,“他不顾血脉亲情,把你害成这般地步,他不值得当你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