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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搓。
这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落入一个瘦削的怀抱。肖嘉映把它圈在胸前,脸深深地埋进头顶绒毛间。
熊感觉自己是在一只没人要的小狗怀里,热热的软软的。
过了好一会它才别扭地出声:“我说你好了没啊。”
肖嘉映一声不吭地把它放开,顺便给它把毛理了理,“好多了,谢谢。”
“嘁。”
熊虽然话多,但面对年纪这么小的肖嘉映,莫名其妙变得老成了一些。
一整个晚上肖嘉映没出房门,也没吃任何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熊给他变了点水果,他吃完就躺下了。
黑暗中,尚未长开的身体在床上辗转反侧,很晚都没能睡着。
熊靠在枕头边,听着他的呼吸,浓重的鼻音,还有他每次翻身碰到额头时的小声呻吟。
没人来给他包扎,所以伤口就那么裸露着。
第二天早上,熊被塞到鼓鼓囊囊的书包里,带着一起去上课。
清晨的校园里落叶满地,学生们步子匆匆。
肖嘉映站在楼梯上,双手攥紧书包,一直到打铃的最后一分钟才低头走进教室。
本来同学们都在背书,从他出现的那一秒声音就渐渐小下去,然后大家开始交换视线、递眼神、互相交头接耳。
邓启言坐在前排,事不关己地盯着课本,一眼也没往他身上看。
回到座位,肖嘉映的背都汗湿了。
打开语文书,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背了一阵,但是效果并不明显。同学们的议论和异样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插在身上,不是想忽视就能忽视的。
下课以后他没去吃早饭,安静得仿佛不存在。结果体育课代表冲进来问班里谁劲大,要找人报名参加拔河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