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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时言精准地给他点了烧烤店里类似沙拉的东西,特意交代不放调料,再配上玉米面窝窝头,就是他的午饭了。
点完菜,柏时言说:“回去补充蛋□□。”
“哦。”
谷泽清汤寡水了快一周,闻着烧烤店里的美拉德反应,清晰地咽了一口口水。
点的串很快就上来,是店家的招牌羊肉串,烤得外焦里嫩,闻着很香。
他尝试着打商量:“那个,我就吃一串行么,一串应该没问题,我这都做手术好多天,出院了。”
柏时言冷漠道:“做梦更快点。”
谷泽:“……”
他面前摆着一盘青菜,没滋没味,而柏时言在吃烤串,真的不是一般的折磨。
最惨的不是素了六天没肉吃,而是当你素了六天后,有人当着你的面吃肉还不让你吃。
他勉强夹了一口青菜吃,真的想起了那首《愁啊愁》——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不就是他现在的真实写照吗。
他吃着吃着,实在是忍不住问:“柏时言,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就当着我的面吃这些。”
不知道他现在看不得这些东西吗,给看又不给吃,干嘛撩他!
出乎意料地,柏时言竟然点头。
谷泽怒了:“你是故意的?!”
“对。”
“为什么?”
柏时言一边吃烤串一边不紧不慢道:“你从前不也经常故意气我么。”
谷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