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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澄起猛地向下,握住那双作乱的小手:“别弄了,我自己来”。
他双腿分开跪在时灵身侧,低下头凭借直觉吻了上去,嘴唇一如从前的柔软,蔺澄起不满足于唇瓣相依的简单触碰,他侧着头,伸出舌头搅弄,房间里响起亲吻的“啧啧”声。
口涎从唇角溢出,蔺澄起稍微起身替时灵擦干净。一只手撑着身子,结实的小臂绷起青筋,另一只手摸索着拉开裤子的拉链,时灵双眼微红,欣赏蔺澄起焦急的动作。
终于,硕大的器物被放出来,蔺澄起不管不顾地挤到时灵的腿间。时灵光裸着身子,两条腿被强制分开,裤子绵软的布料蹭着腿侧,在蔺澄起即将进行下一步的时候,时灵突然出声:“你把衣服都脱了。”
“你帮我脱,我看不见。”蔺澄起哑着嗓子,声音浸染情欲,“好好脱,别玩儿我了。”
时灵依言照做,脱下的长裤刚被她扔到一边,蔺澄起就挺着身子进来了。
撕裂的疼痛从下身蔓延,时灵条件反射地弓起身子。
“啊……好疼……”时灵被疼出眼泪,皱着脸用尽力气去推自己身上的人。
没有做好前戏,也没有做好扩张,小穴里虽然并不十分干涩,但也容不下蔺澄起的横冲直撞。
听到时灵说疼,蔺澄起马上把遮住眼睛的发带扯了下去。
时灵在他身下,难受地并紧双腿。
蔺澄起从没见过这么美好的画面,女孩的眉头轻轻蹙起,眸子中闪着水光,两只毛茸茸的尖耳朵微颤,像一只可怜巴巴的能马上激起人无限保护欲的小动物。
他抓住时灵的手腕,愧疚地道歉:“对不起,我太着急了。”
说着便向下移,细细密密的吻落在胸前、小腹、手腕……
“你想干什么?”时灵惊慌出声,制止道,“别……”
下一秒,花心传来温润的触感,时灵的身子蓦地软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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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下章一定上肉。
可怜可怜我吧,偷两个猪猪,一个也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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