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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问的是耳朵。
“要这个?”
“咳咳!咳咳!”隔着一道门帘,外边的店员拼了命地咳嗽。
佘初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其中可能产生了天大的误会。
经历着一场盛大的社会性死亡,佘初白火速为男人选中一个宽檐版型、遮挡能力强的渔夫帽。
“等下……”男人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探去,“这里也不舒服。”
“说就说,动什么手。”
佘初白火急火燎地收回手,随后忿然掀开门帘离开试衣间,飞快扫视一圈,拎了一条最肥大的阔腿裤回来。
顷刻间,一条大黑尾巴顺从地心引力飞流直下,佘初白掸掸飞起的浮毛,将撕下的胶带揉成一团,揣进兜里。
出门时的行头换去了大半,一身松松垮垮,颓废的气质更加重了。
变装结束,佘初白走出试衣间,刻意将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大,以此证明问心无愧,清清白白,什么也没干。
站在收银台前,佘初白盯着被扣走的余额,突然心神恍惚。
他养一只小狗治愈心灵理所当然,但是,养一个弱智男人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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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长长就不弱智了(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