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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又觉得,主上开心最重要。他不分尊卑,见到主上不行礼,去请罚一顿鞭子就是。可违逆了主上,他死了就是,惹主上不开心就不好了。
想通了,楚执站直了,直板板的说:“回主上,属下不敢玷污主上寝殿,便在此等候。”
红珠在一边举着伞,语调还是柔柔的,语气却有些委屈:“奴婢让这位大人去书房,大人也不肯。地一……啊不是,萧碣大人也不在,奴婢又不知道怎么劝他,只能和这位大人一同在这里等主上。”说罢,红珠收了伞,跪在地上,柔声请罪:“奴婢愧对少教主信任,请少教主责罚。”
无视一个不会羽=+西~+整武功的弱女子天寒地冻的为自己撑伞。这种事情,也就只有楚执这个石头做得出来了。
“赶紧起来吧,你不会武功,在外面站了这么久,也不怕冻出个好歹。”楚泽鹤把红珠赶进屋里,自己则转向楚执,“你呀你,我不过是……”晚到了一会儿。
“请主上移步房内。”楚执突然打断楚泽鹤的话,“此时天冷,主上应保重身体。”
楚泽鹤哑然,他笑了,“你这石头,怎么自己不关心自己,轮到我的时候又让我保重身体?”
楚执表情严肃,微微皱眉,只觉得主上又这么仁慈,将自己与影卫相提并论。
他们身子卑贱,伤了就伤了。主上金尊玉贵,当然是要悉心呵护。至于他自己,站在门外听主人吩咐即可,不必入内,污了主上寝殿。
能进入楚泽鹤寝殿的就只有萧碣这个影首,其余影卫守夜,绝不会踏足。
“请主上移步室内。”楚执不会说话,所以最后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先前说的。
楚泽鹤拧不过他,拽着他袖子问:“那如果我偏要你进来呢?”
楚执犯了难,想来想去,只能面无表情问:“主上可否允许属下膝行而入……”
楚泽鹤拽着他衣领,把他扔进了寝殿。
楚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