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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筠郎往架子上放箱子的手有一瞬的停滞,他没回答,继续放箱子。
“你也太小看我了,不就是从一班掉出去了么,之后还有好几次月考,马上就回来了。”
刚刚袁筠郎问他去不去他们班的时候他大概就猜到是为什么了。
袁筠郎是怕他见到之前班的同学会尴尬。
这种心理很微妙。
要怪就怪“末位淘汰制”这个制度。
不光是掉出班级的学生本人会尴尬,留在原先班级的同学也会心里不舒服。
明明大家都没做错什么,因为几分的差距就有人要离开这个班。
那些考的好的学生甚至有可能一学期都和这几个掉出本班的同学说不上几句话。
但是“末位淘汰制”就好像让所有留在原来班级的同学一起成了“凶手”,淘汰末位的凶手。
“你还真别不信,之前我也掉出去过。”
“又回来了?”
尤斯图点点头:“在基础学院那会,也有一段时间搞这种末位淘汰制。”
袁筠郎的语气没什么起伏:“那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同样的错误都能犯两次。
两个人坐在了大巴车偏后面的位置,一排四个位置,中间被走廊隔开,两边各两个位置。
“你想坐里面还是外面?”
“我靠过道吧。”
“好好好。”尤斯图直接钻到里面的位置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