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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穿什么衣服,总都空荡荡的。
路嘉洋每次看着,都觉得,江元洲就像那些仅靠一根线扯着,宣纸糊成的风筝。
只要风稍微大些,漂亮的风筝就会瞬间被吹走,吹散,碎落得不留痕迹。
而此刻,眼前人黑衣下的身型完全不见经年单薄。
虽也算不上健壮,但至少能见寻常人血肉。
路嘉洋视线扫过一圈,最终落到江元洲形状漂亮的唇上。
那过去十几年几乎未浮现过血色的唇,此刻也隐隐能见一些浅色。
路嘉洋忽地笑起来。
搭在江元洲脑袋上的手落下,熟稔地轻捏江元洲温热后颈,语气轻快道:“小洲,你现在这样很好。”
日光下,江元洲浓密纤长的睫轻颤了一瞬。
路嘉洋掌心微凉。
干燥的,像一捧严冬里的雪。
可这捧雪覆上江元洲滚烫脖颈,却像是往火堆里添了把新柴。
江元洲漆黑瞳孔中倒映着的路嘉洋的身影越发清晰。
清晰到能见浅色短发在风中轻扫白皙耳廓上的浅棕色小痣,清晰到逐帧慢放说话间碰撞的薄唇。
直到微凉的指尖扫过他耳垂,在他的视线下落回到原处。
“小洲?”
江元洲在路嘉洋的轻唤声中猝然抬眸。
“还是和过去一样爱走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