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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恍惚地继续说着,絮絮叨叨:“有时候,我怀疑是自己的问题。我也不相信上海的亲戚,手足兄弟,为点利益就断了联系。我十九岁到庐山,后来又去九江、上海、杭州,没有哪里算得上归宿。周围一起玩的人,换了又换。在九江的时候,别人都回去了,我因为结了婚不能走。厂里老师傅劝我,我还记得他怎么说的:人之所以想不开,是因为他们总是把当下所在的地方看成终点;要往前看,以后路还长。但现在没什么路了,我每天都在想,大概自己离死不远了。这辈子浑浑噩噩,到底做过点什么呢?每次都弄得一塌糊涂,是我自己的问题,怪不得别人。”
“也没人怪你。”我宽慰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湖边消散,像出自另一个人之口——一个疲惫而无能为力的人,靠痛饮安慰剂,以对痛苦背过身去。
“其实还是在九江最安心,不过当时没感觉。”父亲嘿嘿一笑,“你小时候,我一直带你出去玩的,你记得吧?”
只有长江边那些模糊的画面,人来人往,我们在一个嘈杂而开阔的避风港里。忘记父亲与母亲之间的倾危,忘记同样的困境还会循环发生。有一次,父亲告诉我,年轻时他很喜欢晚春的黄昏,感觉世界正向无尽之处延展,野火烧亮每一道深渊。他说的想必是更年轻的时候——真正的年轻,你不会在意现实中暗藏的任何棱角,受伤也不过是诸多体验的一种。然而,父亲并未意识到,说这话时,其实他也正年轻,坐拥对人生走向的选择权。
“我好久没回去了。”我说。
“你妈身体还好吗?”父亲谨慎地问,多有犹豫。自从离婚以后,除了微薄的抚养费往来,父亲从来不过问母亲的事。只要不谈论过往,就会有命运真的被重置的幻觉。
“挺好。她把房子卖了,现在和她二姐一块儿住。”我说。
本以为父亲会追问,或借此表达对这段误入生活的歉意,但他只是背着双手走路。忽而,父亲伸手拍了拍我的背,说:“没关系,至少你赶上了好时代,到处都是机会,好好珍惜。”
“那你们准备怎么办……你和雅红。”我问。
“和她一分钟都待不下去。”讲完那些以后,父亲似乎舒畅许多。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像在开一个玩笑。
11
等我开始为这场约定后悔时,早已错过了制止的时机。
在小榛的催问下,我不得不把住址发给她。小榛在陈鹏单位的实习期尚未结束,说下班过来。自上回游西湖后,我和陈鹏再未见面,联系寥寥——或许这是老同学最适宜的社交方式,偶尔一见,平时互不相关。在此之前,我自认与小榛只是一段模棱两可的关系,可不经意间,它已制造出了责任。照小榛计划,她一毕业就来北京求职,同我一起生活。她说得果断又率真,好像除此以外别无可能性,这使我无法回绝。
为了迎客,雅红早就开始筹备:从房间细部的清洁做起,摆置水果、零食,洗切晚饭食材。她穿行于几个房间,偶尔匆忙地向我瞥一眼。临近五点,雅红突然想起还缺饮料,便让我去附近超市一趟。
得益于跟踪雅红的经历,我熟知那个超市的位置。白天,卷帘门缩在顶部,锈迹模糊而遥远。往里走,几乎没有人,空间被一排排货架整齐切割。以前来这里,只顾靠货架遮蔽自己,以免被雅红看见。直到此时,才有机会观察每一层的物品——这些日常生活的切片,雅红也曾迷失其中,反复逡巡而不知所需。我想到小榛将与雅红见面,她又会作出何种评判?这场暗涌丛生的晚餐让我心悸,我却已无力阻止。
回杭的这些日子里,我逐渐意识到,也许自身的怯懦正是从父亲这里继承的:真正阻止我们改变的,是基因里不祥的代码,天性中的某种毁灭性;而命运,只不过是一种用以印证的介质。
由于在超市耗时过久,回到家,天色已黯淡。卧室的门都关着,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台灯,一种古怪的沉寂砌在屋里。小榛还没来,父亲似乎也不在家。雅红独自坐在桌边,连衣裙很宽松,完全掩藏住她的身形,使她看上去只剩一颗头颅。幽暗的蓝色从窗外溢进来,渗入雅红冷峻的面孔。她的五官本就立体,如今显得格外生硬,阴影往脸上投射。
僵持三五分钟,我勉强开口问:“他们都到哪里去了?”
我不敢直视雅红,假装往桌上放饮料。许多餐盘已搁在那里,大部分是熟的,但已无热气;还有一两盆生的,泛腥味。一瞬间,强烈的失措令我体感内陷。我对外界无所知觉,却能感到血液在肢体里流动,以及各处神经同时微微膨胀。
“她不会回来了。”雅红说,声音很轻,如同一种幻听。
“谁?”我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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