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于不能出门,安安也没有怨言。
它现在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陪着妹妹。
它甚至还会给妹妹拍奶嗝,小翅膀扑扑在妹妹背上轻拍,妹妹很快就会打出奶嗝,它可有成就感了。
妹妹百日的时候,安安体检,企鹅研究员们通过它的叫声,以及其他各项数据,判定它是一只雄性企鹅。
“哥哥!”
安安在知道自己是雄性企鹅后的第一件事,就缠着祁非白教它哥哥怎么发音,然后趴在妹妹旁边,拍拍自己的小肚子,孜孜不倦地教妹妹喊哥哥。
祁非白可不答应,立刻把它抱到一边,自己趴在妹妹旁边:“不要叫哥哥,先叫爸爸!”
“我是爸爸!跟着我学,爸爸!”
妹妹:“噗噗噗噗!”
妹妹一岁的时候,已经学会走路。
安安也在她身边,和她一起蹒跚学步。
此时的安安已经不再是企鹅的模样,他更像一个人,只是身上偶尔会有一些地方能看见没有完全收起来的羽毛。
他牵着妹妹的手,在改造成儿童玩乐房的阳光房里,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
阳光房外算不上温暖,初春的温度仍旧夹杂着一些冬日的寒风。
楼下大门外传来车辆行驶的声音,两个小家伙听到声音后,立刻激动大声叫起来:“爸爸爸爸!”
一旁坐在摇椅上守着他们的关母和关父立刻起身,走向伸着双手等着抱的两个孩子。
关父一把抱起小孙女:“听见爸爸回来了,是吗!爷爷马上就抱你下去找爸爸!”
关母则是将小男孩的帽子戴好:“咱们把羽毛藏起来,也下去找爸爸。”
楼下,祁非白从车上下来,几步蹦达到关凛域身边,仍旧喊着他最初认识关凛域时的那个称呼:“凛域哥哥,小苏给我发来了他们宝宝的照片!你看,也好丑啊!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