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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兰把她的手推出去,抱怨道:“你别摸我,手怪凉的,人家还想睡呢,等会儿再说呗。”
“我问你,昨天的事是从哪儿知道的?你知道上哪儿坐火车吗?怎么坐?”
雪兰这才猛地惊醒了,刚才她还以为自己睡在现代,妈妈正在叫她起床呢。
“你倒是说话啊。”李姨娘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显然是一夜没睡,她焦急地问,“这些都是哪儿知道的?”
“你决定走了吗?”雪兰问。
“你倒是小声点。”李姨娘压低声音说。
雪兰披上棉袄,爬下床,拿了一张报纸递给她。
“你看看这条广告,寮治遗精店,西四区北二街南首,火车站旁边,售火车票。”
李姨娘看了半天,把报纸一扔说:“给我看什么,我又不认识字。”
“哦,这就是卖黄牛票的。”雪兰摸摸头,心想这年头卖黄牛票的都能打广告了。
“黄牛票是什么?”
“黄牛票……总之,这个票可以临时买,付得起钱就行了。”
“那……”李姨娘满脸犹豫,“你说……”
“哎!”最后她叹了口气,坐在床边沉默不语。
雪兰知道她纠结,也许还是害怕吧,在宅门里养了十多年的女人,除了这一亩三分地,外面的世界太大太陌生。离了这宅院,三个女人怎么过活?万一没成功,又被抓回来怎么办?为了亲骨肉才鼓起勇气,可这勇气却敌不过毫无准备的手足无措。
“姨娘,你跟三姐说过了吗?”雪兰问。
“我还没跟她说。”李姨娘擦擦眼睛,“我是个无能的东西,若不能带她走,只白叫她高兴了。”
雪兰看着李姨娘,忽然就想起了自己妈妈,都是为了女儿劳心劳力。
“你也不必心急,咱们慢慢筹备。”雪兰说,“总归咱们也试了,即便没成功,也好过随便叫人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