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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潋想了会儿,道:“再端壶酒来。”
“好来好来。”
接过酒壶,顾潋转身进去,给自己斟了满满一杯,凑到唇边时顿了一下,思忖片刻,改为浅啜一口。
赵赫什么都不会,他还不能喝醉,这一口最好是让他微醺,一来好丢弃那些羞耻,二来能让自己好受些。
赵赫还未意识到自己马上要贞洁不保,他将外衣乱七八糟一丢,滚上大床准备睡觉。
顾潋下定决心今日要同赵赫把事给办了,于是把屋外的锁拿进屋内来锁上,顺手将钥匙一丢,不知丢哪去了。
明亮烛光下,顾潋缓缓站至床边,赵赫正躲在被窝里,只露一个脑袋,眨巴着眼睛瞅他。
顾潋开始脱衣服时,赵赫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他猛地坐起来,手脚并用往床内侧缩去。
“顾、顾潋,你要做什么?”
顾潋一言不发,很快便脱得只剩一身中衣。
“顾潋!你、你脱衣服做什么?”赵赫仓皇起身,推开顾潋,跌跌撞撞跑到门口,却发现去路竟被一只小小的铜锁给锁死。
他把门拍得震天响,边拍还边喊:“王德忠!救救朕!王德忠!救命啊!”
王德忠咧嘴笑还来不及,哪会过来救命。。桃妖。
身后响起顾潋带着醉意的声音:“皇上,今日臣伺候皇上就寝。”
赵赫猛然转头,只见顾潋依旧是背对着他在床边站定,可那件松垮的中衣正被缓缓褪下。
他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落在顾潋瘦削莹白的肩头,随着衣服渐渐下移,整张后背暴露在他眼中,那双轮廓明显的蝴蝶骨随着顾潋的动作一开一合,就连柳腰上的一对腰窝都缀着深深浅浅的光影。
赵赫呆愣在原地,大气不敢出一声,眼睛盯着顾潋的腰身看了会儿,觉得太过亵渎,便移开目光,可没多时又回到顾潋身上。
顾潋缓缓抬手,将梳得一丝不苟的发冠拆掉,如瀑的长发瞬间散落在后背,隔绝了赵赫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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