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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上半身后仰,默默地往家里房门方向缩了缩,随后听见她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救命恩人……怎么突然提起阿然这些陈年旧事?”
苟安在忙着当哑巴企图让自己可爱一点,猛一下被提问,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贺津行却显然没准备再问她,而是看向贺然——
男人眼底平静,不见恼怒,不见诧异,黑漆漆的犹如一摊死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如果不是眼睁睁看着他的好感度毫不犹豫地往下掉,或许苟安会觉得:贺先生真和善真好说话。
……都是假的。
这人杀人无形。
苟安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代价,她舌头打了结,瞪向贺然,见他半天没反应,伸手掐了他一把。
后者“嘶”了声,低下头,可他毫无动作,只是拧着眉望着她,欲言又止的模样。
两人无声对峙中,先不耐烦的却是贺津行。
男人微蹙眉,抬手,扯开领口领结。
“阿然,老大不小了,你是不是又没轻没重做了什么惹苟小姐不高兴,真做错了什么,就道个歉。”
男人沉稳的声音中,贺然目光闪烁着,犹豫了下,却最终乖乖应了声。
苟安没忍住,又用诧异的眼神儿看了他一眼:你“嗯”什么啊是我做错事了我不是认了吗顺杆子往上爬不会吗说好的解除婚约呢?
贺然无声看回来。
不远处,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贺津行手中的伞边缘微微抬起,苟安还忙着跟贺然大眼瞪小眼,就听见男人又问:“还是苟小姐有其他喜欢的小男生了?”
苟安:“……”
这是什么送命题!
苟安:“不是,不是!”
苟安一边答一边紧张地去看男人头顶的友好度,准备等它一有跌破10的迹象就跳起来夺门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