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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该让她走,直到这场夺位风暴有个了结。
只是……他终究是人,终究放不开手……
“老大。”贝彦奔了过来:“还是没找到?”看着他眉间的憔悴,心有不忍,于是转变话题道:“卫子乔从边关写信来了,他说,一切都照你的吩咐作了。另外,府里的事也都照着安排好了,就等你开刀。”
曲铰楚点点头,没有多说。这时,宋总管昂道阔步走了过来,躬身道:“爷,老夫人有请。”语气却完全没有恭谨的意思。
铁烈和贝彦登时气得牙痒痒。这一个月来,老大忙着找风恋荷,没空动手痛宰那老太婆,那老太婆和手下的人全造反了,简直就是把老大踩在脚下。他们还没跟那老太婆算她进竹园抓人的帐,他们倒先发起飘来了!
曲铰楚望着宋总管,淡淡道:“知道了。”转头对贝彦和铁烈说:“你们也来。”
两人登时大喜,知道老大终于要动手了。只有宋总管还不知,下颗抬得老高地在前头领路。
——————
进到兰园,宋总管拦住贝彦和铁烈,他们望向曲铰楚。曲铰楚点点头,于是两人停下脚步,在房门外等着。
“母亲找我?”曲铰楚缓步踏进房里,不理会宋嬷嬷得意的表情,在铺着红金软呢的椅子上坐下。
燕兰玉停下正在把玩的金饰,不悦地道:“我有准你坐下?”见曲铰楚不理会,她心头微气,但想是她占了上风,所以儿子才会生气,心里又不禁得意,曲家的主子终究只会是她!
她瞪着曲铰楚道:“听说,你还在找那个女人。”
曲铰楚没回答她的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样的眼神让燕兰玉有些不安,第一次,她对自己手中抓住的儿子的弱点有些不确定。她不喜欢这种被压制的感觉,有理的人可是她呀!她扬起下颚,厉声道:“我不准!那种贱女人,没成婚就跟着男人跑了,你要把她找回来,让所有的人笑你捡人家丢了不要的破鞋?我绝不准这种事发生!”
曲叛楚不愠不火地道:“那是我的事,”
燕兰玉登时怒火上扬:“我把她赶出去,你难道想把她找回来?你就算是要引我的注意,也不需要用这种卑贱的方法。”
曲铰楚唇角微扬,有点好笑似地看着她,但眼神却没有一丝温度。燕兰玉看他完全不把她的怒火当一回事,登时狂怒,站起身手一挥,整盒金饰甩向曲铰楚。曲铰楚纹风不动,那盒金饰打中他身旁的雕花桧木桌角,洒了一地。
曲铰楚弯身拾起地上的金饰,淡淡道:“爹过世八年,娘的首饰却愈来愈多。这也是世人跟中的道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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