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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可以,我真想将你关起来,让你再爱上我……”
“可是,不可以啊,不可以……你是自由的。”
“那样做,和小时候绑架我们的人,又有什么区别。那是变态,是犯罪,是我心里最深处的阴暗。”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我像发疯似的跟着陈述去布局。那时候还没啥职位、权利,做事又来得太猛,引起很多人不满。”
“有一次在项目上,便被人拉到监控死角挨揍。”
“天知道我反击的时候,想着对方就是那个人。也幸好是死角,有几个人被我揍得很惨,最后送去医院,不知道陈述怎么摆平的。”
苏裕不知道该怎么去描述现在心里的感觉,她想起来那天,是她和余泽宇在一起后第一次过五月二十日,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二年。
可他又临时放她鸽子,因为有更重要的合同要签,他去了酒吧。
那时候,她对余泽宇的感情算是在一个至高点,以至于她那天心情糟糕透了。
浑浑噩噩,碰见一个穿玩偶服的人,一度以为对方是流氓变态,吓得她不轻。
她一路逃到摩天轮,在上面镇静后打电话给余泽宇。所以才等了一轮又一轮没下来,直到余泽宇来接她。
心里的滋味犹如厨房里的过期调料,又涩又酸。
苏裕不知道江尧带她来这里,再讲上这几番话,是处于什么心思。
而此时又是什么样的心态,让他对自己描述出这些事情。
回忆起当时的种种,她张了张嘴,除了凉风灌进,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发声,再同他回应。
自己的双手还被他握着,手背能感觉到男人掌心的温度。苏裕轻轻地反扣,摸了摸他的虎口处,凹凸不平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