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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萧声却已顾不了那么多,紧盯着苏无名,目光恳切,“我观司马双眸,仁信智慧,我就当你答应了!”
褚萧声忽然转身,远离众人,走出几步,手掌中似握有什么,趁众人不注意之际塞入口中,而这一切动作,正面面相觑的苏无名与樱桃全然无觉,在场众人亦是看着苏无名两人,双眼中满是好奇。
唯有李伏蝉默默看着褚萧声的一举一动,心底长叹,却未曾当即出手,有些错,一旦犯下,终其一生,也难以赎罪,若不能死上一遭,莫说是他,便是苏无名与上官瑶环也无法背弃心中正义,而去包庇一个杀人凶犯。
许久,樱桃总算反应过来,她的思绪宛如一团乱麻,也不曾反应过来自己父亲为何有此安排,但此刻,她更加关心自己父亲的处境,连忙走上前,拉住褚萧声,低声道:“爹,如今,您有何打算?”
褚萧声忽然变得十分轻松,声音舒缓,道:“樱桃啊,爹累了,走不动了,爹,也不想走了!”一生复仇,一生蹉跎,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褚萧声真的累了,死,对他来说,或许才是解脱!
“在宁湖,爹还是为百姓做了些事的,修建堤坝,疏通河道,治理洪灾,爹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亲手铲除鼍神社!”褚萧声一番话,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告诉樱桃什么。
众人一阵唏嘘,宁湖官员,勾结邪社,尸位素餐,祸国殃民,到头来,反而是一个李代桃僵的假刺史,功绩卓绝,真是黑白颠倒,是非难断!
突然,异变突生,褚萧声脸色巨变,一股猛烈的痛苦遍布全身,胃部如同刀绞一般疼痛,一股泛黑的血液自腹腔上涌,一路冲过喉咙,口腔,直至喷洒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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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的脸色忽然浮现出一股莫大的恐惧,她感觉她此生最重要的人就要离开她了,她慌忙扶住直直倾倒的褚萧声,悲声呼唤:“爹!你怎么了?爹!”
李四同样激动,咿呀着冲过来,搀扶住褚萧声,目光中满是焦急。
苏无名立即高声呼喊:“伏蝉,老费,快!”
话音落下,费鸡师手中酒坛都来不及放下,往身旁一甩,人便窜了出去,得亏成乙与裴兴在侧,一人伸手,一人抬脚,酒坛被稳稳接住。
李伏蝉身形立动,天生巨力,一把便将褚萧声提起,重新安置一旁,甚至连悲伤中的樱桃都不曾反应过来。
下一刻,内劲勃发,李伏蝉掌力催动,震散褚萧声上衣,李伏蝉双眼精光乍现,手腕翻转,数根颤动的银针便跃然褚萧声背上,李伏蝉单掌触背,内力一催,气若游丝,几无声息的褚萧声竟大口吐出黑色的血液,继而竟慢慢恢复了些呼吸。
这一切动作,不过发生在刹那之间,李伏蝉形如鬼魅的施为,竟于生死迷离之际,硬生生从阎王手中夺回一条人命,再抬头,费鸡师的身影已然而至,李伏蝉目光炯炯,满是信任道:“鸡师公,接下来,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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