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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果子是周然完全没见过的,甚至回忆不出来相似,它长在一片有膝盖这么高的矮木丛上,样子很瘪。
像被压平的梅干那样薄,但是又好圆,像樱桃那样红,看着可甜。
不过这一从矮木上,长了刺,密密麻麻的,远超过果子的数量。
这果子吧也奇怪,这种又圆又瘪的东西容易采摘,硬要抓住红圆饼的两个边才能掉。
但怎料它周围全是刺,周然动作青涩,不知道技巧,摘了半天手都给刺红了,这种刺目前看来刺不穿皮肤。
不见血就好。
慢慢也摘了一大堆,周然抱着果子回去,她尝过了,真的可甜。
或许是因为不止她一个人,人形也是人,她心情挺好,看树都觉得顺眼。
走到洞口,从洞口里飘出来熟食的香气让周然差点以为走错了。
她发现兔耳朵回来了,正摆弄着那一摊火,上面立起一个木棍,棍上鱼肉的香气飘忽。
周然走不动了,巨巨巨想吃好吗!
但是,她深知自己不能得寸进尺。
她缓慢走过去。
白天,兔耳朵用一根紫色木头把头发绕起来了,啧,古风美人儿。
今早走之前她把兔耳朵的白色外袍叠好了,此刻却不见踪迹,周然没有纠结这件事,直接把叶子包裹住的红圆饼放下。
然后她一个转身,异做做作的绕到火的另一边,背对兔耳朵,画圈圈。
她这么知趣嘤嘤嘤,所以请快点注意到她吧,在请她吃口肉。
周然其实不是那种会得寸进尺的人,但自从她遇见兔耳朵,她现在满脑子都是——
烤鱼好好,好好吃,兔耳朵他的耳根子好像很软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