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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着跑着教员发现自己犯了蠢,起火的地点明显离学校有好一段距离,靠两条腿要跑到猴年马月?于是二人又跑了回来,派了一个骑兵科的学员去学校马厩牵两匹马过来。
教员正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校门口来回踱步等着马牵过来时,温特斯和巴德回到了北门。
教员没理会牵马的学员,他先仔细地在光亮术的照明下检查了一遍从温特斯身上撕下来的衣料,然后又仔细查看了温特斯的伤口。这时温特斯再也无力再维持光亮术了,匕首黯淡了下来,房间内的光源又只剩了油灯。
“没事,没伤到骨头。造成伤口的武器很锋利,没有碎布被裹进伤口。刀口也很平整,会痊愈的很快的。要是有神术使用者在这的话,连疤都不会留。”教员自信满满地做了判断,他紧接着命令其他学员:“找点干净的水来,溶了盐巴,给他洗洗伤口,伤口不要裹着。”
教员又从床单上撕下了一条长布,从温特斯脖子和右手绕了一圈打了个结,做了个类似手臂骨折时用的吊绳,叮嘱温特斯道:“右胳膊别乱动,少牵动伤口,好得快。”
把温特斯的刀伤处理完了,教员就带着一个学员急匆匆地骑马去港口区侦察火情去了。
教员走后,巴德赶紧给温特斯张罗盐水清洗伤口,可他也犯了难,大晚上哪里去找干净的水和盐巴呢。想来只有厨房会有这两样东西,他也紧忙出门跑去食堂弄盐水。
房间里只剩下温特斯和三个学弟,温特斯不认识这三个人,这三个人也不认识温特斯,四人大眼瞪小眼。
“去学员值班室。”温特斯决定先换个房间,不能留在教职员值班室里。
“班长,什么人下手这么狠?”一个低年级军官生仔细看了看温特斯的伤口,心惊肉跳地说:“偷个东西还要动刀子吗?再说学校里有什么好偷的?”
“我还以为是逃寝的人呢。”温特斯苦笑着说:“没成想上来就拿刀子捅我。”
“看到长什么样了吗?”
“蒙着面,没看到,不过我敢肯定是个女人。”
“女人?!”三个学弟目瞪口呆,军校生的生活中除了厨娘和洗衣妇都没什么机会见到其他雌性人类,更别提女贼了。
三个学弟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认为这位学长可能是太过于饥渴导致看什么人都像女人。
“真的是女贼!(脏话)!”温特斯一眼就看出了这三个臭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女性盗贼确实很像某种情趣幻想,但他敢肯定刚才那个拿着匕首向他扑过来的绝对是女性。
他现在很后悔和这三个臭小子提到贼是女性这一茬,他们的注意力完全被女性这个词吸引走了。
“你们刚才没发现任何的异常吗?”温特斯想问问学弟们知道什么。
“没有,刚才我一直在岗。就老样子,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一个低年级军官生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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