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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长生气得几乎是想马上出手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但身边还站着县令,他只得克制着怒火,喊道。
“县令大人,这钟仵作家的小孩实在是不知尊卑,让属下教训他一番,他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左县令脸色同样难看,他眉头紧锁,难得骂出声来。
“闭嘴!钟仵作帮了公廨多少,如今身死,家人悲伤难以接受是能理解的。”
“你身为司法参军,竟然连受害者家属的心情也不能考量到。”
“如果你不能胜任这个职位,我想我广华县,公堂内,有的是人。”
姚长生赶紧噤了声。
他心情本就不好,刚才出了一起溢死案,不到两个时辰,验尸的仵作居然死了,死因不明。
被发现的时候,人就已经没气了。
更让他后怕的,是钟淰死处,离公廨不远。
往大了说,几乎可以算,就在公廨范围内,发生的事...后果上报...他都不敢想。
他怕就怕,依曲县尉的性子,最后这责任,还是落在他一人肩上...
左县令走到初九身边,叹了一口气。
对比之下,声音轻柔很多。
“你是叫初九对吧。”
“陌生人死尚可令人唏嘘不已,更何况身边人猝然离开。”
“本县令与钟仵作同样相识多年,心中悲伤。”
“你年龄不大,我不计较你伤心至极脱口而出的话语,免你犯上之罪。”
“但初九,钟仵作如今死亡,当务之急,还是确认其身份,他一生辅助破案,立下不少功劳。”
“这走....也该体面离开....如今刻意忽视吵闹,不愿接受,也只会让钟仵作九泉之下,难以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