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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风哑也就是三组,距离一组的木瓜冲,大概有二点七里路,走过去也要二十多分钟。此时晚上下着大雪,两个人走得很慢,足足多了十五分钟才到。
林母很清楚这里的温度,因此穿着一身长款的羽绒服。
林母并非是种花家人,她是俄国人,一头金色的长发,白色的皮肤,还有一双蓝色的眼睛。个子有一米六五,又加上长得年轻,穿着这羽绒服,保养得还可以,接近四十岁的年纪看着却像个大学生。
她的脚边放着很多东西,大包小包的,不用猜也知道有给他们带东西。
林南寻看到她格外高兴,直接飞扑过去扑进林母的怀里,林南知则是慢慢的走了过去,对林南寻来说已经好几年没见到妈妈了,对她来说和母亲才刚刚分别,母亲也没什么变化。
将密码箱拿了一个过来,东西放了几个在密码箱上。
“怎么不多穿点,有点冷的,路上滑不滑?”
“没,才刚下雪。”
林母也拿着一个密码箱和东西,剩下的东西交给林南寻拿着,母子三人拿着东西下了高速路,一步一步往家里走。
到家的时候林南知手都冻僵了,连忙把手伸出火上烤烤,又用手暖暖脸,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林母好似不知道冷似的,兴奋的把行李箱打开,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有给两个人买的衣服裤子和鞋子,还有给林父买的鞋子,还有一些吃的。
等全部拿出来才问:“你爸爸呢?”
“去路分垭吃饭了。”
林母也没有再问林南知也没有说。
林母询问两个人最近的成绩,两个人都表示还可以。
林南知和林南寻都有一点偏科,林南知数学不好,林南寻语文不好,其他的都的确还可以。
好在林母也没有再问,而是继续说:“听说过几天你们就要考试了,最近复习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