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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碍事。”方蕲杀红了眼,他把五年来的压抑全部发泄在这里,闹大吗?初衷或许为了逼出躲藏在这里的叛徒,但是后来……
这才是炼命师该干的事吧?!
轰轰烈烈,胆大妄为,宣告整个血族!炼命师又来了!让他们洗干净脖子,随时准备被抹杀吧。
这种难以言喻的“强”,让仅存的吸血鬼感到恐惧,船长吃力地喘息着,双腿软到无法挪动。
吸血鬼面面相觑后,十分默契地朝着不同的方向拔腿就跑,剩下的就让那群“公务员”来收拾吧,他们只是领了一份微薄的工资,没必要继续卖命。
“想逃?”方蕲冷笑,两只手掌撑地,奔腾的火焰似一条巨大的火龙,呼啸着席卷八方,不消片刻,地上的各个方向,坠落几具烧焦的尸体,以极其扭曲的形状化作灰烬,被海风一吹,灰飞烟灭。
船长吓尿了裤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涕泪横流,“别杀我,别杀我。”
方蕲的手刀悬在半空。
“方队,饶了我吧。”船长跪在地上搓手,恳切地求宽恕,“五年来,我每天活在自责和噩梦中,我吃不好,睡不好,我……”
倏忽间,船长猛地蹿起,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位置被戳穿,一只血手横穿在中间,而他错愕地目睹着来不及反应的一切。
右手上的手枪悄无声息地滑落,枪口冒着子弹出膛的白烟。
“哗啦啦。”血水滩涂一地,方蕲收回手,狠狠甩掉了手上残留的内脏碎片,俯身捡起地上的枪,一把俄罗斯SR1“维克托”手枪,近距离的射击威力足够击穿装甲车的钢板。
“幸好有龙盾。”方蕲捻了捻腰侧裂开的衣服,一抹,满手的血,他把手枪收进怀里,以备不时之需。
“喵呜。”黑猫精准地跳进方蕲的篼帽里,叫声带着责备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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