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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恒抿了下唇,“从你院里扔出去的药渣。”
李满月有些惶惑,看向葛妈妈,“院里有人生病了?”
葛妈妈摇摇头,“倒是未曾听说。”
谢恒打眼瞧着,脸上山水不显,有些作壁上观的意味,直到看出李满月确实不像演的,才开口,“府里曾有人想坑害母亲,所以自那以后,凡是药物都要亲自送呈王府里的随侍看,这是今早从你院里扔出去的。”
他顿一下,“避子药。”
李满月满目震惊,喃喃,“什么?避子药?”
李满禧站在一旁心如擂鼓,手心里已是冷汗涔涔。
药是她用的,药渣是松萝拿出去处理的,断断没想到居然会落到槐王手里。
李满月反应也快,立时就猜出什么,悄无声息地看了眼李满禧,眼里俱是寒光,一时间没人说话,屋里静得吓人。
只有槐王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点桌面,静静等侧夫人的说法。
突然,葛妈妈“扑通”一声跪下来,头抵在地上,悲伤道:“王爷,求您心疼侧夫人。”
厅里众人都是一惊,眼神齐刷刷地看过去。
李满禧咽了咽嗓子,看不懂她想说什么?总不至于这就招了?
谢恒淡淡开口,“照实说。”
那老妇人颤颤巍巍道:“侧夫人自小身子弱,每到冬天更是时常生病,艰苦非常,女子有孕,头三个月最难熬,若她不先避着,只怕凶险非常啊。”
李满禧一颗心松下来,果然是在沈氏身边呆了一辈子的老妇,瞎话张嘴就来,居然还十分合理。
谢恒看向愣愣的李满月,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当真如此?”
李满月看看葛妈妈,垂下头来,脸上泫然欲泣,“的确如此,这是我自小身子留下的亏空,实在不敢和王爷讲,我眼下不宜有孕,若是祖母和婆母知道,定会觉得我难以开枝散叶,那……”
说着她竟然真的哽咽起来,心中早已积蓄很久的委屈倾泻而出,只顶个名头嫁进来,以后还得替李满禧养孩子,她想想就憋闷到死,所以那股难过中到底多了许多情真意切。
谢恒静默片刻,起身朝她走过来,站定时李满月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松木香,有些心绪荡漾。
谢恒叹口气,声音松下来,没有刚才那般摄人,“这事儿你应该早与本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