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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第3页）

沙开始变潮，然后一点水慢慢渗出。闻君婷交叠双腿，遏制小腹深处慢慢涨起的欲望。

她抬起脚，脚背摩擦他胸前挺立的两只银夹，它们准确地咬住了两点格外脆弱的红肉，紧紧地咬着，在外力的作用下，细细的碎牙像模像样地大撕大嚼起来。她又去用脚趾拽银夹尾巴上拖着的细链，一下，两下，檀穆颤抖起来，弓起背躲闪，嘴里喘着气，接着挨了两下鞭子。

像教训不听话的马。

髋骨上附着的肌肉很薄，一下便绽开两道狭长的红痕，她向来没有留力的意思。肿胀的肉顶端透出一点薄亮的光，摸上去温度微烫。

闻君婷忆起闻在野退隐的理由。他说，碧菡等了他太久。

杨碧菡曾是一个妓，后来是他的专属情人，最后是妻。她问你喜欢她吗？闻在野回答，爱的。她又问，那你想伤害她吗？闻在野说，怎么舍得。追文裙﹞二‘散棱瘤久」二<久韭″陆＂

她想着养父的往事，牵手里的人走出房间，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甩着鞭子。他光洁的背逐渐变得乱七八糟，鞭痕肿胀得与小指一般粗细。他垂着头，哼出一点鼻音，有时抬起脸，想在空旷的黑暗中找到什么指引。

爱一个人，怎么舍得伤害。爱一个人，怎么舍得欺骗。关于爱的定义好像很多，却没有一个适合闻君婷。她看到檀穆第一眼，觉得他像琼枝一树，想得是怎么卸下所有枝桠，刨出树根，埋进自己庭院的土地。现在，琼枝好像变成了世人眼里定义的污泥，变成沼泽，她想得又是怎么将沼泽圈禁上锁，使活物不能踏足。

檀穆甚至比她更懂爱情，他那么害怕，尽心尽力地伪装，连救命之恩都要瞒在心里。

想到自己手里握着他真正害怕听到的言语和真正害怕遭受的对待，闻君婷便激动得想要发抖。

女人的目光打在他身上，抓住项圈不让他动，伸手狠狠捏向肿大充血的乳头：“你原来是个骗子，清高冷淡的模样都是装出来骗我的。”

“真恶心，我不要你。”

她的声音异常愤怒，看不见的宠物慌乱起来，僵在原地不动，然后极快地依偎到她腿边，扭着腰，晃着臀部，脸颊磨蹭她的小腿，“别不要我。”

他说，“你怎么对我都行。”

“你自己不要戒指，”闻君婷恶意地推开他的头：“还把自己刺瞎了一只眼睛，丑，听到没，太丑，我不要。”

檀穆哭了，眼前的黑布很快就被泪水浸湿，柔软的布紧紧贴着眉骨。从医院回来后他就被蒙着眼睛，辨不出日期，只觉得等了很久。她有时过来，按着他草草地操一回，也不怎么说话。看不见，听不清，他没办法判断人心。